“钟钦差可有真凭实据?若是没有证据,又岂能为我侄儿定罪,您这与诬陷人又有什么分别呢?”黄三石为官这么些年,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朝廷的门门道道儿,但凡要降罪惩罚,必定要找到罪证,否则大宁例法是对犯人要有保护的。
“漕运内管粮同知有几位?”
“一位,只有郭友一人。”黄三石没有犹豫,这种事说不得慌,毕竟漕运衙门的配置摆在明面上,只要稍微一查便可清楚。
“这不就对了,除他之外,谁又能动得了手脚呢?”钟逸虽是钦差,可在这种事上还是要讲理,光凭强硬手段,是要落人诟病的,尤其是面对黄三石这种海津城的庞大势力,要是不能让他心服口服,怕日后在对抗白莲教时多生变故。
“但能接触到的,又并非郭友一个,他是管粮同知不假,可也不能事事亲力亲为,若是如此,非要累坏身子不行,管粮同知这个职位我是明白的,有很多事务必要安排在属下身上,要是手下在这上面动手脚,钦差大人你说这与郭友又有何关?最多便是一个治下不严之罪。”黄三石与郭友不愧为叔侄俩,连辩驳的逻辑都是相同,但这又岂能堵住钟逸的嘴呢?
“黄总督,你错了。依你为样,漕运总督总管漕运衙门诸事,你只需分配任务,令他们各司其职,这个衙门便可正常运行,但是......最终所有事项都要经过你的过目,同理,郭友一事也是如此,若是没有郭友的印章,纵能引人耳目,又有谁认呢?没有郭友的认可,手下又有何胆呢?”
“这......”黄三石一时语塞,思索过后,瞬间道:“可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钟钦差你是清楚的,公务繁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辩无可辩(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