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些也没什么所谓。”他指了指天空的日头,压低声音道:“你看如今的天气,今日来此的大人们可都晒着呢,早就想草草了结了,若因你耽搁,你日后在漕运中还有好日子吗?”
经过他的蛊惑,官兵最终狠下决心,说到底还是人微言轻,若这里由他做主,哪还需要与他人商议,想让死囚喝多少就喝多少,想让他喝多久便喝多久,可无奈他也只是为了妻儿子女讨生活的普通人罢了,俗世中再寻常不过的父亲与丈夫,哪怕是为了家人,他的一言一行都要慎重再慎重。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人性的善不得不向现实妥协,但每一次的妥协便少一分善,将自己的底线降得一低再低,直到最后,成为曾经最讨厌的人。
来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人嘛,总要有自己的生活。”既是对他的安慰,同样也是对自己的开导。由于生活所迫,他们做出了多少违心的事,厌恶、恶心却又无奈,到头来还要坚持下去,能活下去就不错了,那里还能奢求再多呢?
等他走后,官兵默默来到“原禾”身后,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波动:“是时候了,该上路了。”
“原禾”身子猛颤,他抱紧怀中的酒壶,喃喃道:“还有酒,壶里还有酒......”
官兵重复道:“时辰到了!”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不!这不合规矩!”死囚歇斯底里的疯狂叫道。
他这一声不禁惊到了背后的官兵,同样让栅栏外的围观百姓停止了谩骂。
男人、女人互相一视,皆是露出了奇怪的笑容,在此刻,事情的发展进入了正轨,逐渐变得有意思起来,剧情开始熟悉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央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