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箱子已经满多少个了?你看那箱子的大小,少说少说也能装近万两吧?就算如此都不够用,他们到底贪了多少银子?这太不可思议了!”
三个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开始他们仅以为是意思意思,这么些年下来,谁能确切的记清到底从百姓身上剥削多少银两呢?再者来说,就算由锦衣卫规定,一看漕运这么些人,总不至于从一只羊身上往死薅羊毛吧?每人头上平摊一点,这也是一个天文数字,若真的寸土不让,就不怕遭到他们反扑吗?
每位由北屋而出的同僚一幅愁眉苦脸,很明显是屋内发生了什么事,可到底什么原因,无一人与他们解释,难道真的是不能说的秘密吗?
“真想知道,只能进去一看,如今人不算多,我等三人总要有一个先去的。”
“我来!”脾气火爆者总算找到一个挽回颜面的法子,先前的打脸一事让他很长一段时间抬不起头来,现如今他身先士卒,不愁再让人另眼相看!
另外两人也没有多加阻拦,他们的确需要一个去趟浑水的人,虽然他不是最佳人选,但也不是最差的人选,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弄清楚北屋内发生了什么,到底是同僚们主动且甘愿献出这么多银子,还是被逼无奈的下下之举呢?这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
“别与对方起争执,这是锦衣卫的底盘,一定要谨言慎行。”
“记下了。”
北屋门半敞开,他没有犹豫,直接进了屋内,顺带着关上了门,入眼间便是一张陈旧的木头桌子,一盏烛灯烧了一半儿,光线黯淡,只够看清木桌四周,不过这间屋子十分空荡,空气中弥漫的灰尘味儿,腐朽味儿,能猜出来已经很
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 淡漠态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