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喻甩出自己的脑袋,一个太监去哪来的妻子,若说杀子,那杀的不就是自己嘛,天底下哪有人会咒自己呢?
“手底下崽子们不当回事,一直压着没有上报,儿子今日偶然间入狱,见那人呼呼大睡,向人问起,这才得知事情原委,本应白日就禀报于干爹,可那时脑子不知抽了什么风,也没将此当做要紧事来处理,等到深夜,这才回味起这事儿并不像表面那般简单,这便火急火燎来寻干爹!”
钱淳把前因后果说予钱山一听,钱山翘起兰花指来阴笑道:“钱淳,今夜你叨扰杂家清梦这事儿杂家暂且不与你计较。此时你禀报及时,若因此能灭掉杂家的眼中钉,功劳少不了你的!”
“多谢干爹!多谢干爹!”钱淳连连叩头,跟不要钱一样......
“那白莲教头目此时关押在何处?”
“就在西厂大狱里!”
钱山急不可待地穿戴好象征身份的蟒袍,风风火火地出了所住的大屋子,边走边道:“随杂家去一趟西厂牢狱,这个逆贼头目杂家可真得见见他!”
西厂、锦衣卫势不两立形同水火,在很长时间里,因为太监与陛下亲近的关系,西厂稳压锦衣卫一头,虽然陈达斌并非善类,可面对颇有能力的钱山,只能堪堪抵抗。
这段时期正是西厂最为鼎盛之时,手底下番子与锦衣卫校尉相遇,昂首挺胸无人退避,就像一只傲娇的大公鸡,而锦衣卫则显怯势,向来只有躲着走的份儿,就算吵打起来将事情闹到陛下那里去,陛下也是各大五十大板,锦衣卫讨不到好处但屡次损失惨重......
西厂在钱山手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可自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祸出京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