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责说事,不用多,二十棒下去,被责者昏厥过去,而执行者也是累的不轻,哪一位不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也要歇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回来。
所以为了双方都好,晚上的时候,尤其是半夜,大家该睡便睡了,没有人像暑假开学前赶作业一样动用私刑,别说犯人受不了,就是自己人,都得落个半死的状态......
钱淳领着钱山匆匆跨进院子,除了看守大门两名番子外,院落中空空荡荡,都这个时间点儿了,而且钱山也没有提前通知,这些番子们自然不会像有心灵感应一样等待钱山并跪拜于院中向钱山请安。
“干爹,要不儿子把底下人都唤起来?”
“唤他们作何?”
“干爹来了,规矩自然少不了呀!”钱淳亦是太监,当然能把握太监们的心理,只要是太监,没一个不好面子,哪怕身为西厂的厂公!只要场面**,就算耗费再多人力物力都在所不惜,其实这也与他们的身体缺陷有关......
男人生活在世,足以享受无外乎名、利、权、色,可太监却将最大的喜爱割除,而其余三项,表现的外在形式不外乎人人的尊敬,哪怕只留存于表面上,哪怕只是形式......
不过这次钱淳并没有把握住自己干爹的想法,钱山好面儿不假,就算全天底下的人朝拜他,他都不会有丝毫脸红与德不配位的羞愧,只会沾沾自喜引以为傲。
但这次不同,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位,便是面见白莲教头目从而为钟逸创造更大难题,若拘泥于形式主义,这不是买椟还珠吗?再者,钱山知道西厂并没有他想象当中的干净,如今已至深夜,闹出那么大动静,唯恐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脸皮的遗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