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屋内,只留下秦皇后与康宁皇帝身边的这位老太监。
秦皇后轻轻抹干净双颊上的泪滴,她强装笑意,深情的望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康宁皇帝:“陛下,你说过,最不喜见到我哭,可我已连着哭着几日,你睁开眼看看啊,你不是不允许我落泪吗?”
说着,秦皇后嚎啕大哭起来,心酸与悲恸涌上心头,她素来以女强人的身份示人,方才御医在此,她仍是没有卸下自己的伪装,可现在,仅剩下自己和最爱的男人,她一身的盔甲、坚强的防线,瞬间崩塌了。
她不过是位女子罢了......
宫殿内,几名御医窃窃私语,其中一位慌张惊恐道:“你说咱们该如何是好?今儿皇后之言,不像恐吓......”
“是与不是,已无所谓。就算皇后娘方才不说,陛下但有不慎,咱们......不照样受其牵连嘛。”
“所以眼下应当以如何治好陛下为重,万不可再说丧气话!”
“你这话说得轻巧,陛下所患,可是痨病,千百年来无人医好,难道咱们是有通天之能不成?”
这位摆摆头:“不然。痨病虽要治,不过已不是眼下关键,如今最要紧的,是让陛下苏醒,陛下已经昏迷两日了啊......”
“如此说来,难度倒是降低些许。”
众人沉默,片刻后,其中有人开口:“好了,你我几人翻翻古书,再商讨商讨之前遇到这种病症时的应对之策,总能寻到法子的......”
......
卯时一刻,钟逸被“闹钟”吵醒了,这自然不是真的闹钟,而是人形闹钟
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痨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