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胡吃海塞,油光发亮的甲壳盔甲襟部上的大胡子向下滴着的汤汁。
“操他妈的。”
下意识伸手摸摸头盔上已经空空的烟盒,哈特曼·保罗无奈的又冲着左便的谢查尔说道:
“去,再给我捡个烟屁股。”
才刚满十七岁的谢查尔正用工兵铲挖着战壕边的碎土,他在不久前还只是个面包工。
“长官,这都第七次了。”
随后用冻得发木的双腿用力踩实脚下。
“饶了我吧。”
“那,哈皮?”
那个修鞋匠摆摆手。
“鸡眼?”
正在用刺刀刮胡子的家伙压根没鸟他。
剩下的不用问了,哈特曼都清楚,没一个是服他的。
本来按照惯例,对于上级的敬畏和服从是卫军的通行常理,但是这里就出现了例外,因为这些混球知道就算不鸟他,内向的他也只会忍。
有时他也会想,去TM的什么常理例行,为什么别人用的顺心应手,一到自己这就寸步难行。
唉,帝皇在上!
哈特曼只得亲自去捡那仓库窗边的烟屁股,另外爬出战壕的唯一好处就是能让湿漉漉的靴子稍稍干燥些,不过他爬到边缘时滑了一下。
“小心,长官!”
“小心个屁。”
爬出来的哈特曼深呼吸了一口,这里的空气和他原本所处的公园的清新不同,现在空气中只带着煤烟焦臭。
原因谁也说不上来。
他原本是一个园艺师,只是少年时当过一段时间童子军,没想到动员令
第626章 39号阵地(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