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叙的庶长子,住在保康门后街巷的就是他。这些铺子都是六年前开的?”顾花语先回了苏二,转而看向清羽问道。
清羽说道:“顺风马车行与静泊茶楼是六年前开的,花琅布庄是前年才开的。”
苏二挺直了背,“咱们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他?”
顾花语转动着手里的鱼符,“花叙死后,柳氏就将他从花府撵了出来。可见,柳氏之前一直防着他。
这人年纪轻轻就敢开赌坊,心智非常人能及。
一来,咱们之前的关注点在花瑞铭与柳氏这边,没有注意到他。
二来,花瑞钧防柳氏,自然是不显山不露水的闷声干大事,不会让人知道他做的事。”
苏二说道:“咬人的狗不出声,还真是。
顺风车马行,做得可不小,京城遍地是顺风车行的分店。
还有静泊茶楼,京城几乎所有的衙门附近都有一家静泊茶楼。”
清羽点点头,“小的还打探到,花叙死后,花瑞钧从龙影卫出来,归云阁的生意每况愈下,花瑞钧趁机揽了不少人过去。现在的静泊茶楼,顺风车行里的管事,多是龙影卫的人。”
苏二把玩着茶杯,说道:“宝丰钱庄的管事好像也不听花瑞铭的。”
清羽说道:“花瑞铭还真是花架子,如他的人,中看不中用。”
顾花语说道:“表面上还是听的,毕竟花瑞铭是统领。内地里,差遣宝丰钱庄的就不知是什么人了。”
苏二将茶杯放下,看着顾花语说道:“前日,咱们的人盯到英国公身边的杜斌与宝丰钱庄的秦大掌柜在会仙楼会面
第二百六十三章 凡事必有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