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因为毫无根据的怀疑就做出决断?这样做和当年岳飞之事又有什么……”
整个议事厅的氛围忽然间就急转直下了。
别说陈诚之和王纶了,连汤思退都为这句话感到惊慌失措,赶快看向了赵构。
果然,赵构的脸色黑的能滴水了。
陈康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强行把下面几句话咽下了肚子,又咽了口唾沫,向赵构请罪。
“陛下,臣失言。”
赵构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陈康伯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
“无妨,当年之事,过去了就过去吧。”
说着,赵构又摆了摆手,叹了口气道:“我累了,今日就到这里吧,这件事情之后再说吧。”
说完,赵构直接起身走了。
汤思退重重松了口气,狠狠地看了陈康伯一眼,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沈该默默地看了陈康伯一眼,摇了摇头,默然离去。
陈诚之和王纶互相看了看对方,彼此微微叹息,也相继离去。
最后只剩下陈康伯一人,愣在原地愣了好久,仰天长叹一阵,缓缓离去。
走在离开宫殿的路上,陈康伯抬头望天。
今日是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
阳光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一扫春日早晚的寒凉,甚至让他觉得有点热了,觉得早上出门时穿着的厚实衣裳可以脱掉了。
家中妻子总是絮絮叨叨,觉得他穿的衣服太少,跟他说什么春捂秋冻之类的说法,叫他无可奈何,不得不穿着那么厚实的衣服。
这样想着,他忽然又觉得悲哀
二百七十九 陈康伯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困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