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杀的是枢密使,其他职位到底还是安全的。
所以当赵昚决定再次发起进攻的时候,沈该是相当的崩溃。
刚打了一场败仗,屁股还没擦干净就又要开战了?
不会吧陛下!
“陛下,当前的国库状况实在是不容乐观,要花钱的地方太多,真的经不起再来一次的征战了,而且之前两次作战已经耗费太多地方的储备,眼下是真的打不起来了!”
沈该拼命进谏,希望挽回赵昚的想法。
但是赵昚已经听不进其他的意见了,他变得敏感而暴躁。
他要求沈该开征新税,以新税的税款发起战争,不管用什么手段什么名目都可以,但是,必须要足够开战。
“苦一苦百姓,背上骂名也不要紧,要紧的是立刻平定叛乱!尽快平定叛乱就能尽快恢复和平,难道你们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贼匪在江南西路裂土称王吗?!”
沈该无话可说,只能听从赵昚的要求,开始研究怎么开征新税。
只是研究来研究去,感觉很多地方的老百姓已经被税收折腾得苦不堪言,继续加征,怕是要闹出乱子,造反。
到时候不就是雪上加霜吗?
沈该十分无奈。
赵昚又传令对吴拱和鄂州、汉阳军官员进行分别处置,再传令给姚仲,让他率领三万人的大军进驻武昌,做进一步的战争准备。
同时,赵昚又派人去迎回赵构。
虽然他和赵构已经没什么父子之情可以说了,但是赵构作为太上皇总是待在外头,还带着军队,这让他非常不安。
根据最新的消息,赵构
九百三十一 赵昚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寂寞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