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组织,上面有许多神经末梢,就像是封装好的神经接口。
人和人之间也是可以像机器一样用数据线传递信息的,只不过这种传递往往隔着皮层和分泌液,粗糙愚钝的人类器官只负责判断情景,而把彼此沸腾的神经信号全交给大脑来想象。
边宁的舌头上是吱哇哇的煎饼果子,陶子成的味蕾上是软乎乎的香草味奶油冰淇淋。假如煎饼果子和冰淇淋像机器,能互相传递信号——像是一根数据线从果子延伸到甜筒的柄上——那么煎饼果子一定会对冰淇淋哭诉,哇,这个人,这个人太馋你了。
走出街道,返回学校,有风在吹了,两旁香樟树叶片摩擦发出刷拉刷拉的声音,这时候时间还早,陶子成就提议去天台坐一会儿。
“天台多热呀,这可是夏天,等到放学后,天要凉下来了,我再和你一块儿去。”边宁其实是再乐意不过了,但他毕竟为女同学的皮肤着想,她应该是准备了防晒吧?
“不热不热,你看,太阳被遮住了。”
太阳的确被遮住了,东南的天吹来的风把高空的云层朝西北推移,太阳在中天偏南,现在也被厚厚的低空的云层遮住,似乎是要阴天,昨天就是阴天,连续的阴天是很正常的。或许再过十几二十分钟,天就真的完全阴沉下去了。
边宁的左半边脑子还在欢呼中,他的右边脑子又冒出特别的想法:【多么像虚空,天上应该有游弋的大鲸……假使把人密集得堆放在平原上,开着收割机从他们身上犁过去该多好……应该多敦些体育技能,多敦一些毒理知识……】
他们挑了一栋偏僻的楼,一直往上,来到天台,这里也偶尔用来举办一
第十四章 夏天的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