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风向不对。”
“什么意思?”堂·胡安松开手.
安德烈用马鞭指着火场上的浓烟:“夏季风朝西,冬季风朝东。而我们在东边、赫德人在西边。这样烧,只能烧掉牧草、烧到铁峰郡,烧不到赫德人。”
“那怎么办?”堂·胡安哂笑:“总不能请主赐福显灵,调转风向吧?”
“学长。”
“什么事?”
“想烧到赫德人,就得去赫德人的更西边。”安德烈的表情很平静:“把你的骑队的战马都给我。”
“你想干什么?”堂·胡安沉着脸:“你他妈疯了是吧?”
安德烈没回答。
“西边?”堂·胡安伸手一指,喝问:“蛮子就像一张网扫过来,到处都是赫德轻骑,你怎么过去?”
安德烈没回答。
“就算能突破那张网,再往西去还是蛮子的地盘。”堂·胡安抓着安德烈的衣领,咄咄逼问:“向导没有、语言不通,四面八方都是敌人,你怎么生存?
安德烈还是没回答。
“没有后方、没有支援、甚至没有计划!”堂·胡安厉声呵斥:“这是什么狗屁作战!一步走错就是全军覆没!鲁莽、愚蠢、一窍不通!”
安德烈漫不经心地问:“那你跟我去吗?”
“去。”
……
焚烧草场的浓烟一直飘到几十公里外,铲子港也笼罩在雾霾之中。
铲子港镇长波塔尔咳嗽着走进教堂,大声抱怨:“妈的!什么鬼天气?到底是哪里起火了?”
阿尔法先生坐在祭坛前的座椅
第五十四章 烈火(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