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听闻,墨家中间分裂了?”
这事?询心中一凛。
“确有此事!”询立刻回答:“是我墨家在秦日久,一些墨者怀念过去狼奔豕突的日子……不提也罢!”
“竟然有人怀念流离失所的日子么?”嬴政惊奇问道。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询摇着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嬴政笑了笑:“钜子节怒。”
“唉。”询长长一叹。
“钜子见过我师兄么?”嬴政岔开了话题问道。
“见过两次,鞠先生眉宇之间,颇有古墨者之风采,着实非常人也!”询立刻回答道。
“我记得听人说,此次墨者分裂,分做了……三派?”嬴政漫不经心问道。
“是三派,一派依旧以老朽为首,一派已经彻底放弃子墨子的义理,转为与黄老家学相近的了,只有走掉了的那一派……是想往子墨子当年风采的古墨者流派……”询说道。
“古墨者流派?”嬴政挑眉,语气有了明显的波动:“师兄曾与我讲,子墨子起于底层人民,义理设计的初衷,也是以底层人民为本体……”
询毫无反应。
嬴政嘴角写出讥讽。
“钜子好似并不喜欢朕议论墨家义理……”嬴政摇了摇头:“哈,是朕唐突,妄自评断墨家至理,该打,该打!”
他说着,将面前的书简,递给询两卷。
询接过书简,却不敢看。
他已经猜到里面会是什么了。
“这是我师兄家中藏书,依我所见,当该是我师兄所手书的,我们这一脉的义理,钜子
第一百二十一章 拼图 (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