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用的。”他说着,自己动手给自己安装了马镫,骑在马上,虽然并没有感觉到多舒服,但明显的省劲不少。
“是个好用的东西。”徐青城略微尝试,点了点头:“不过感觉有些简陋啊……”
“怎么,你要改一改?”鞠子洲扶着争流坐稳了,随后牵着马准备走路。
“这就要走了?”徐青城想了想:“我昨晚想了一下。”
“想了什么?”
“我想……你既然说不能头疼医头,脚疼砍脚,那么你必然是想要找一个医治病根地办法的吧?”徐青城挠挠头:“我想要知道这个办法。”
鞠子洲沉默了一下:“治病须先知道病人的具体情况。”
“所以你出游来……”徐青城点了点头:“并非是因为太子政骗你说秦王要屠戮巴地?”
“主要还是想要了解一下秦国的真实情况。”鞠子洲说道:“毕竟,咸阳乃是秦国都城,与别处不同的。”
“你是何时看穿太子政在欺骗你的?”徐青城问道。
“一开始。”
……
镜坐在公室之中算账。
越算越心烦。
今年旱灾,除却十二月时候的一场大雪之外,就基本上没有一点降雨。
这种天气,说实话,地里的庄稼想要长得好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庄稼苗苗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这个不错,还是镜带着一千多人轮流引水灌溉的结果。
“今年一亩地能有半石收成就不错了……”镜急得难受。
库中去年收获的粮食其实还多,省一省的话,
第六章 心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