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牌子做的惟妙惟肖,若非是人自己漏了怯,没准他都认不出来。
此话后头再提,更棘手的是,有消息传来,胡人内乱,鲜卑不费一人一马,屠了羯族数十个部落。个中详细还不得而知,他已安排人手去打探,此时愁的是这局势该如何报与京中。
鲁文安来的正是时候,平城是霍家地,联系白天狼烟,沈元州以为是霍家遣来做戏。真假不论,总能套出些有用的话,猜一下霍云旸是什么打算。
然鲁文安心急如焚,哪会与他娓娓道来,进门一瞧沈元州衣着,直接道:“你是沈元州吧,霍云旸死了,胡狗已过平城,宁城乱的跟糨糊一样,你去不去?”
沈元州“阁下”二字卡在后头,顿了顿才道:“霍将军身故?”
他甚为尊重,用词也文雅,鲁文安说不出来,却是听得多,知道这些人就爱这调调,懒得怨这人都什么时候了还穷讲究。他进了城,听得沈元州传,催着那领路的连奔带跑过来,趟着夜风,额间还有碎汗。
现借着沈元州张嘴的机会喘了两口气,然后再没给沈元州发问的机会,直接将自己知道的事儿抖了个底朝天,说完不忘加重语气道:“孟行没找着兵符。”
这里头人物有多又杂,沈元州一时没将关系理顺,皱眉没答。鲁文安一提剑道:“你去不去宁城,哪儿有将近一万人在鸟不渡等死。你要是不去......”
“你说霍将军身故,可有什么证据”?沈元州变了神色,打断道。他看鲁文安不似作假,却仍担心这是霍云旸使诈,想将他骗去宁城。
鲁文安摸了摸身上,什么也没掏出来,他那个节骨眼能从霍悭身上顺点
袍笏(六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