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无影无踪。管事的说是“走水毁了几册”,交好的说“苏大人,您是为的什么下狱啊,还参合这事儿呢”。皇帝说的是“爱卿下狱后,霍相派人去过几次,他为重臣,朕亦拦不得”。
案卷尽毁,证物一桩都没,再加着苏姈如这么一说,苏凔就暂歇了与皇帝说实话的心思。他到底怕薛宋俩家冤屈未洗,自己暴露了身份,才出来没几天又得到大狱里头走一遭。
等等薛凌,也算是理由之一。
人在未经历过死亡的恐惧时,常常难以想象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东西。无知则无畏,所以反而勇敢,一如他第一次牢狱之灾,知道要死,却不知道究竟会如何死。
而这一次,那些渺无边际的未来都可以想象,或许他这一次会...被拖出街,塞进笼子,被押往刑场,被街边的人嬉笑怒骂。更有甚者,霍准会翻出他是宋柏之子的身份。
可能他会被五马分尸,被凌迟处死。
这些妖魔鬼怪的念头在脑子里每一根神经上摇摇欲坠,即使狱卒谄媚着跟他笑说“苏大人雅量,出去以后可别跟小人计较”,他仍无法恢复从容。
唯有苏银说“您总得与薛姑娘商量商量再做打算,总归她才是真二八经的主家呀”,苏凔才仿佛抓着了一根救命稻草。薛姑娘指的是薛凌,他一听即明。薛凌在苏府呆了两三年,苏远蘅偶有提起过。
他在生生死死的拉扯中,总算找着点别的东西将自己搭救出去。可惜苏姈如亦说不清楚薛凌去了哪,苏凔便耐着性子又等了些日子。
他以为那些丢失的案卷,定是霍相看见自己查起,急匆匆去毁了证据。然薛凌一出现,这事儿,又有
袍笏(九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