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也没有看出其制作材料的来路。
游魂殿那可是恐怖的存在,万万不能与其有什么瓜葛,林默随手将令牌仍在脚下踩入沙中。
可想了想,天雷都轰不碎的东西必然是了不得的宝物,而且他现在已然脱离原来世界,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先收着吧!找个机会把它卖了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林默收好令牌,耳边又传来了天鹅的“嘎、嘎”叫声。
那只硕大的白天鹅耷拉着一只翅膀正一瘸一拐的向他靠近。
“难怪不飞走?”
看着受伤的白天鹅,林默摇摇头,猛然想起自己掉落之时好像砸中了好几只天鹅,可随即又摇了摇头。他是砸中了天鹅,但砸的应该是一群黑天鹅,而面前这只羽毛雪白,显然不是苦主。
“得了,相逢就是有缘,好歹帮你一把。”看着受伤的白天鹅,火烧一般的左胸口更加吃痛,林默决定帮一把眼前这只呆头鹅。
抱着天鹅走到湖边一处低矮山脚之地,找了个水塘咬着牙洗了洗身上的泥沙,换上件干净衣袍也没感觉轻松多少。
胸口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