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人回头看了一眼那边巡逻的士兵,拍响腰间法剑,转回脸来抱怨道:“掌门,长安的兵卒都这般骄横?”
“军伍之事,职责所在。”
前面,李随安看着小路两侧树林,回头笑道:“我等修道中人,该心胸宽广,嬉笑怒骂不过云烟游散罢了。”
“掌门说的是,就是看架势,这边仗都打完了,咱们跑了这么远路没赶上,有些失望。”
“没赶上才好,说明动荡不会波及太远,不过,到了长安,我便带你们逛逛这座天下繁华的大城!”
“掌门,常听人说,青楼,是不是跟咱青澜江剑派一样,也是个门派?带我们去见识一番好不好?!”
“讨打!”
李随安与他们笑骂两句,虽然口中说的轻松,心里终究有些担心长安那边,一路北上,路过汉水,他是看到折戟沉沙的叛军,尸首漂浮水面,密密麻麻,渡河的舟船拦腰折断,沉在水中,露出一角。
这次那么大的阵仗,天下群星下凡,又反王作乱,又是封神的,不知道师父如何了,有没有受伤,他甚至连青澜剑派保命的秘药都带了出来。
‘师父如今修为,应该没事。’他想。
抬头望去头顶交织的树枝投下的光斑,走出林间小道,转去袅绕炊烟的村寨,沿着乡间道路,去往长安。
知~~
知知~~
蝉鸣附着树杆、枝叶随着微微摆动一阵一阵响起,繁华的巨城东南,芦苇微摇,晨光照过波光粼粼的湖面,推去安静的万寿观,高耸的阁楼‘吱嘎’一声窗棂推开。
陆良生沐着照来的阳光,微微仰脸深
第七百七十五章 仲夏蝉声恼人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