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盘踞于河南道的贼众声势已大不如前。纵然眼下由秦贼亲自统领的贼军号十万众,实则也多是虚张声势之众,是以版桥、万胜两阵,屯守贼军皆万余众也委实不堪一击;
何况河阳军诸葛爽虽久病卧榻,无法亲自前来与我等共商讨伐秦贼战事,但河阳藩镇被反军打破洛阳,又袭掠治下几州城郭县坊,遭秦贼祸害最是惨重,毕竟唇亡齿寒,如今河阳军也遣人前来报说,会派遣大将刘经统领兵马,以戎尉牛礼为前部巡守豫北,以免我等几路藩镇有后顾之忧;
还有陈州赵公调选锐骑、深入蔡境,进可袭扰秦贼后方,退可固守城郭,使得秦贼忌惮,又无法遣兵迂回袭扰李节帅与尊兄统掌的藩镇疆土...如此依俺看来,今番由我等几路联军也不必再任由秦贼占得先机,这先发制人的时机,也已经成熟了......”
李天衢把眼望向面带深沉的笑意,举手投足间也已流露出一股指点江山气概的朱温,暗付按正史所载朱温每每抵御秦宗权的猛攻,虽然也能以少胜多、出奇制胜,但初期因为军力不济,屡番交战或胜或负,只能采取被动的守势。的确正是于秦宗权分兵意图攻取江淮,又亲自统军再度大举进犯宣武军之际,朱温便如同蛰伏隐忍了许久,又突然亮出了獠牙利爪的野兽,反而向秦宗权大军频频发动猛烈的攻击......
这一场会战又多出了己方这一路强援,那么战事结果应该不会出现任何变数,秦宗权的实力至此大损,只得归缩回蔡州自保,也再也无法成为威胁到宣武、义成、天平等周围各处藩镇的强大军阀。
心中寻思过后,李天衢遂也立刻点头说道:“我也认同朱节帅的决议,如
175章 反守为攻,出手便要致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