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反而露出惊异之色。
“原来吕相公是将武人与外戚都等同了起来,还真是有心人啊。大宋武人何其之多,有几家外戚?岂可混为一谈”范宇略带讥讽的道:“何况外戚在朝的不过数家,所受限制亦多。‘不许通宫禁’‘不许接宾客’‘崇爵厚禄,不畀事权’,已经到了此等地步,何谈权势一说。”
“话说回来,以文官压制武人并不可取,此为咽噎废食之举,过尤不及也。”范宇摇了摇头,担心道:“以我大宋朝廷所持将兵分离之法,有枢密院与三衙分掌,武人已少有作乱之可能。若再轻之贱之,便是我大宋自废武功。”
吕夷简发现,自己哪怕用了自己所能用的说辞,却是都无法将范宇给按住,实是有些废脑筋了。
“官家,我大宋的兴衰都是官家的一念之间。”蔡齐这时转向了赵祯,躬身道。
“蔡相公说的不错,确是如此。”范宇点头赞同道:“文武之于我大宋,犹人之双腿。若有偏废,便如人断一足,行而不稳,且不能远。”
吕夷简皱眉道:“安乐侯,我观你近来鹿鸣报之文章,却是在追捧武人,岂不有违你所说的不可偏废。”
范宇心中却是有数,这是吕夷简已经有些理屈词穷,有些混搅之意了。
“眼下,我大宋是否有与西夏交战之可能?”范宇看向吕夷简,反问道。
“以那野利仁荣之言行来看,西夏君臣与我大宋并敬意,显然与我大宋交战的可能将会大增。”吕夷简在这种事上,当然不会乱说,这是共识。
范宇点了点头道:“这便是我为何请官家准建英烈祠了,可有一举数得之效。其一、
第523章 不可贪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