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肃然道:“十六年之期已至,尊老祖所留遗训,罪女魏素已将实情告知今生阔海客,特此今日前来以罪女之命,祈求老祖降下禁忌之雨,还阔海客此番因果劫难。魏家半塘之水仍旧半塘,顺后来者推天算命,今日这劫亦有希望,敢请降雨。”
三叩首,魏老太君叩地不起,“罪女魏素,无言面见列祖列宗,这份因果劫难已是魏家老祖您之夙愿,魏家终究走至尽头,不肖子孙魏大权无颜归入祖祠,罪女魏素有罪不立灵。”
“老祖,列祖列宗。魏素,在此请罪了。”
话音落罢,所有烛火皆在一瞬间扑灭,伸手不见五指的祠堂石室中响起一个雄浑沉重的声音:“魏素,阔海客此生得你一十六年之教,当真不再多有留念,就此别过?”
“谢老祖恩典,罪女魏素......已无遗憾。”
——
偏院住处,帝晨儿一人坐与院内丝瓜藤架下的石凳上,有着专门招待客人的下人为其沏了壶驱寒热茶,放在一旁石桌上。
“夜里渐凉,公子可需衣衫?”女婢花容卑躬屈膝,俏眸望着这位俊俏公子的侧颜温雅问道。
“不必了。”帝晨儿笑看与她,惊的后者赶忙低下脑袋。
女婢花容行礼告退,帝晨儿笑问道:“姑娘,你说明日可会下雨?”
“应该......”女婢花容抬头看着朗朗星空就要脱口而出,却又赶忙笑答:“老太君说明日会下雨,那就会下雨。”
主子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主子说得对,丫鬟女婢说的也就对,主子说的错,丫鬟女婢也觉得是对,这就是大宅里的下人该有的立场。
第七百零九章 魏老太君(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