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你可曾知道,小姨期盼的明天,是个什么样子的吗?
晨儿啊晨儿,小姨是女人,虽然不知道女人对于你们男人来说到底是件天冷了就穿上,天热了就脱下的衣服,还是长在你们身上为你们时刻抵御寒流,时刻为你们排除汗水的皮肤?
这话很粗糙,但小姨觉得这很在理,晨儿,容小姨今日多嘴问你一句,墨匀儿是不是那件衣服,江悔青是不是你手中的玩物!”
帝晨儿摇了摇头,“都不是。”
白贞摇头笑了笑,“若都不是,那你为何舍了皮肤,为何又入了情爱无法自拔?若是江姑娘不那么主动,你还会像今日这般目中无她吗?若是你不曾体验到你不该在这小小年纪就体验到的事情,你还会如此沉醉其中么?
自古有老话儿说得好,红颜多祸水,小姨竟然没有想到,这祸水就真的有一天会泼到你的身上。别问小姨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着,白贞站起身来,从帝晨儿面前擦肩而过,站在门口时,她又说道:“如果你觉得没脸见人,那就呆着别出来了,我们明日清晨就走,到那时你再出来。
他们没人会嘲笑你,只会嘲笑你的舅舅,你的小姨,他们会说三道四,会背地里对小姨指指点点,这些小姨都不在乎,因为确实是小姨和你舅舅的错,才教出一个沉浸红颜祸水,只懂逍遥快活的外甥。
若是听得久了,小姨也会怒,但小姨怒的就是你的舅舅,谁让他在那一十二年里,又当爹又当娘,还交不出一个正儿八经的接班人来!”
说着,她便敞开了房门,紧锁眉头,怒容看向那头海东青,沉沉道:“帝晨儿,你不常常自居
第七百九十六章 天子降临,必染鲜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