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说过的话中的一个字儿。
比如这会儿就叭叭的在学陆玖酒刚刚的那个无聊,无聊不会说,聊也不会说,就一个人鸟,了的叭叭着。
“这么逼着程间和我道歉,你就这么不想欠我人情?”云欢扯过床边的椅子,看着陆玖酒,“也不是,你就这么急着让我把欠你的人情还了?”
“是啊,早点还清你就可以不用一直缠着我了吧。”陆玖酒低笑出声,说出口的话却绝情的让人想要打人。
云欢也不气恼,大概是习惯了。
他从口袋里拿了一个黑色盒子出来,然后递给了陆玖酒,“文名阳被抓的时候交出来的,应该是给你的。”
文名阳,就是那个和龙爷勾结的人。
黑色盒子看起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陆玖酒打开之后里面有一个银色的铃铛,铃铛不大,只有小拇指的指甲盖大小,铃铛的下面带着流苏。
陆玖酒放在鼻尖嗅了嗅,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起来。
“他还说什么了?”
“说云笼草毒性特殊,就算是你也没有办法完全消除它的毒性,但是这个铃铛的主人可以。”
“大费周章的把我引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去见他?”陆玖酒嗤笑出声。
“要去见?”
“当然,至少他说对了一句话,云笼草毒性特殊,冒然入药,他的眼睛就彻底废了。”陆玖酒将那铃铛收好,抬手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现在的事情比她想象中的麻烦。
她要想办法把顾遇琛给支走才可以。
云欢送了东西便回去了,陆玖酒躺在床上一直摩擦着银铃
第19章 最后一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