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靠医院内部自觉、自查、自咎与责任是一方面,但同时也得引入不与医院方面有利益关联交集的第三方监察机制并且直接对基金会负责。
又或者会出现医院内部的人与外部的“病人”串通起来,没病找病变现刷单,然后利益分成。抑制这种现象到很简单,在技术上通过量化手段可以解决,然后根据不同的病例分配不同的权重,花销不大的小病权重比小,医生获得的提成小,大病重病花销大权重比高,治好一个这样的病人医生获得绩效指标权重高。
小病容易刷单可一个单子获利空间小,除非以量取胜,但暴露的概率也会增加;大病花销大,一单的获利空间大,可很难刷数据,刷的越狠暴露的更大。
通过大数据和量化手段让其风险与收益不成比例便能有效抑制这种现象,大数据既可以杀熟,也可以造福社会,技术本身没有对错之分,区别在于使用的人基于何种目的罢了。
总之事关民计民生的大事很复杂,得慢慢来,不能急。
……
医疗这一块的大方向确定下来了,会议的下半场议题聚焦在了教育这一块上。
在此之前,陆鸣是严禁底下的人把手伸向教育领域。
现在不一样了,科学与民生基金会的性质因为获得特许资质而发生巨大的改变,但进入教育领域也仅限于该基金会,陆鸣作为资本的另一重身份仍然不会伸手进入这个领域,比如天盛资本依然不进入。
坐在首席的陆鸣环视众人说道:“教育这一块的资助,核心是向高等教育板方面倾斜资源,之前资助的是科学家、某个学术领域的领军级人物,现在我
第640章【预算不足,得加钱,那就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