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见那些命运悲苦的女子,而是为了见那些生活在最底层的汉子。他们因为没有安身立命的大本事,甚至娶不起媳妇,故而只能去最低等的瓦子。而臣那两日,便和这一类人聊了很多,他们的语言质朴,懂得虽不多,但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月刊里的很多文章,都是我根据他们的语气,特意润色了一般,大多数书生的通病都是,故意咬文嚼字,将简单的文字复杂化,但对这些人,文章必须要接地气,只要他们能读懂,甚是能在别人的阅读中听懂,那咱大周的百姓便都看懂了。”
众人听罢,不由得认可地点了点头,对方思考的确实比他们更广博而深远。
赵岩又问道:“那你书目前为何留下一页空白?”
雕版印刷比较复杂,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有空白页出现的。
上官不悦的脸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神色,说道:“此刊一旦问世,那必为国刊,而国刊的首页,自然要由陛下来题字了!”
“哈哈……”赵岩忍不住笑出声来。
而孔墨山等人都是给了上官不悦一个大大的白眼,心中鄙夷道:都说上官不悦不会怕马屁,我看朝堂上就属他拍马屁厉害!
有时候,恰到好处的马屁,不但能使人心情愉悦,还能让人思如泉涌。
赵岩高声道:“喜子,拿笔墨来,朕现在就要题字。”
下面的七人一听,顿时大喜,他们都知道,当今的陛下虽然不怎么吟诗作赋,但只要写出来,那几乎都是传世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