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远处的武将们则是一个个面色冷清,白眼地望着这些没有骨气的谋臣们,在他们的认知里,此种巴结的行为,无疑于承认自己是大周的附属小国。
额尔古却十分赞同谋臣们的意见,不过他也有些拉不开面子,让他去给赵岩和和气气地去写信,简直就是逼他拿起针线绣鸳鸯。
犹豫了片刻后,额尔古干咳一声,然后朝着众人道:“本帅决定了,此时还是向大周示好较为稳妥,本帅决定向大周捐赠一万只羊,五千头牛,羊皮可以御寒,牛羊肉可以果腹,至于给大周的说辞,既要表明我北蒙不是凶手,也要展现我北蒙的气魄,这个……容我细想一番!”
说罢,额尔古便摆了摆手,武将和谋臣们顿时都只能离开了。
在北蒙,额尔古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谁敢反对他一句,第二天就可能变成一个捡马粪的奴仆了。
稍顷,额尔古来到了他那张铺着兽皮的书桌前,思索了一下,拿起画笔,喃喃自语道:“本帅还是画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