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淑萍说:“什么魄力呀,我看他是烧的,刚过上几天踏实日子就找不着北了!”
李天田被漠北绊住了脚,他现在想尽一切办法解套,居然带领全体企业家去漠北考察,某种程度上跟乞讨差不多。
试想,企业家们都知道他的资金陷在了那里,不管那里未来的房市怎么样,买上一套房子,当做避暑“行宫”,也算支持了李天田。
这对于其他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管忠这样刚起步的人来说,一套房子就算个事。
想到这里肖毅问道:“那房子你们到底买了没有?”
吕淑萍说:“只交了定金,签了合同,房款没打过去,我坚决不同意他买,我跟他说,咱不能跟那些有钱人比,咱是小门小户,你赞助村里养牛,我不说什么,谁让你当初答应村里入股了,但就凭咱们,买一套房子对于李天田来说不算什么,兴许连人家牙缝都塞不满,可是对于咱家,就是举全家之力了。”
肖毅说:“他交了多少定金?”
“钱倒不是太多,两万块钱吧。”
肖毅笑了,说:“嫂子,你现在也变得大方了,两万块钱还叫不算太多?”
吕淑萍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道:“跟几十万房价比,两万块钱真的不多,别人都是按房价的百分之十交的定金,不瞒你说,高尔夫和养牛这两件事发生后,我就跟他公司的财务约法三章,凡是老管用于工程之外的开销,必须跟我打招呼,没有我的同意,工程之外的现金不得往外流出。”
“那天对亏了公司财务,告诉我这一消息后,我坚决不让给老管打款,可供他支配的就是随身带的那两万块钱。
第685章 一心不可二用(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