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艾草汁,可能还会有其他什么吧。”恭律帮她梳头发。
“什么时候洗?今天太阳好就下午洗行不行?这馊味儿我夜里闻着根本睡不着觉。”简一言说。
“好,今天下午。”恭律问:“我梳得疼么?”
简一言:“……不疼。”
奇了怪了。
她一个女人都没耐心梳,他怎么就有本事梳得好还不疼?
午饭吃完,恭律出去了。
简一言在卧室里来回走动,怀里抱着孩子,嘴里哼着摇篮曲儿。
哼着哼着,小家伙睡着了。
准备把孩子放下的时候,小家伙又哭了,她只好抱起来继续哄。
这回没有那么容易乖,小手招啊招的要抓她胸口。
简一言坐到床沿,低头解钮扣的时候犹豫了下,轻声细雨地对小家伙说:“妈妈都馊了你忘了?早上还恶心得吐了奶来着,让妈妈洗香香再吃好不好哈?”
小家伙哪里听得懂呀。
啼哭不止。
恭律回来的时候,看见她臂弯里躺着小家伙,另一只手拿着奶瓶面色平静地闭着眼。
听到他回来的动静了,眼也不睁问:“能不能洗?”
恭律觉得,倘若现在回答“不能”的话,她立马就能原地炸毛。
“嗯,等你喂完奶的。”恭律拎着袋子往浴室走,半途中脚步顿了顿:“你,不胀么?”
简一言睁开眼睛。
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小家伙。
嗯,吃得很香。
然后才看向他说:“我馊啊,他吃了不更容易
老公太弱了(27)(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