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够毒舌,不过恭律自认没理儿,不狡辩,的确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
他把眼皮子往下一搭,发现保镖手里的东西:“什么玩意儿?”
小许说:“床单,小姐让我来换床单。”
恭律耳根一热,记忆里闪过浓墨重彩的一抹红。
不过这种私人的东西怎么可以让另一个男人来收拾。
“我会叫客房服务,”他趾高气昂说,“不用你换。”
“不行,”小许果断否定,左右观察,“人多眼杂,我建议你让我进去再说。”
酒店属于公共场所,他又属于公共人物。
万一说了不该说的被听去,难免会生出麻烦;如果被人看见她从他房里出来,影响也会不好。
更别说,客房服务发现一个正在发展中的男明星,在工作期间下榻的酒店里乱搞男女关系,私生活曝光于众,舆论讨伐,对他的名声不利,除非他不想混了。
小许说完,不屑哼了声:“你何德何能?”
恭律亲自拆床单,对小许的冷嘲热讽贬低轻蔑统统充耳不闻。
他把床单装进袋子里:“她现在在哪儿?”
“干嘛?”小许怀疑他是不是舌头疼,不然怎么不怼人了。
“我得告诉她,”恭律心平气和地说,“等到明年这个时候,我就带她去领证。”
哦,明年的这个时候,他正好满二十三。
小许神色顿了一下,过来拎走装着床单的袋子,侧过头意味不明地冲他笑了笑。
然后就转头走了。
一句话都没说,但恭律就是感觉缺德保镖的
给我哭(2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