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的话带着痛骂,也有一些惊喜。自己弟弟的娃儿,本来他们都以为死在外头了,没想到竟然还在。
“二伯,我……哎,我今年过年回去,回去以后我们在说要的不嘛?”
“那好,就等你回来再说,我看你能够说些啥子。
你的老屋还能住人,虽然里面很脏,不过打扫一下就行了。”
“对了,我打电话给您老人家,就是想说这个事情。
我要年底,起码腊月二十六回家。所以,我想请您老人帮我个忙,帮我把我的老屋收拾出来一下。
屋顶上的瓦捡一下,免得漏雨这些。还把我买半个猪,麻烦二伯帮我做成腊肉要的不嘛?
您放心,这个钱我提前寄给你老人家的。”
“这样子啊?看你你娃儿,是真的准备回来咯。
我晓得了,我提前帮你安排好。只要人回来就好,哪怕在外头混不下去。
回到村里来,你二伯没得啥子本事,但是让你一天吃三顿饱饭是没得问题的。
还有,你姐姐经常在问题,说起你就是忍不住眼流水。
你给背时龟儿子的,你就不晓得给你姐姐打个电话啊?”
二伯的话,让夏建军内心一种温暖,同时也有强烈的愧疚情绪。
自己姐姐,从小疼他,他这来到雾都当棒棒儿,这一当就是四年没有回家了。
哎,说到底还是当初她自己堕落了。每天泡在彩票站,有十块钱立马就去买了彩票。
所以,一年到头,根本没有几个钱就连回家的车钱都没有。
每年过年,他都是挤
307、刘淼要大摆宴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