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过因为是皇侄,他们父子,倒是比皇子皇孙还要自在一些。他们能住在京城,他在京城里横冲直撞,皇叔祖也只是一笑置之。
他只是皇侄孙,而且还不是父王的世子,好像比皇甫景宸这个正经皇孙,诚王世子还要过得潇洒如意些。
说是践行酒,但两个人喝着实没有什么滋味,加上这里的菜,皇甫锦宣从头嫌弃到尾,便早早地散了。
回到客栈,夏文锦还没有回来。
皇甫景宸觉得有些不对,难道夏文锦是故意避开她,已经提前离开了?
他想了想,决定进夏文锦的房间看看。
这房间还是他为夏文锦定下来的,但是他没有进去过,一来夏文锦几乎都在忙,来这里本来就少,到房间里也是洗洗就睡,第二天清早就会继续回隔离区去忙。
直到这两天隔离区的事少了些,她才回来,把这里当成落脚点。
他推开门,夏文锦的房间里,衣物还在,甚至还有新买来的东西,好像是放下后就临时出了门。他来找她的时候,她出门了。
他去赴皇甫锦宣的约,她又回来了。
这是刚好错过?
这时候,正好一个小二从门前经过,皇甫景宸叫住他:“这房间里的姑娘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哦,你说夏姑娘啊,她是快酉时的时候出去的!”
快酉时,现在都戌时了。
还有,他走进鸿富酒楼的时候,酒楼老板对皇甫锦宣献殷勤时曾经说过,另外一个雅间里也有贵客。当时他没有在意,此时想来,有点不对啊。
这望山镇的贵客,能是谁?
第369章 贼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