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敬。但偶然间却也会感到巨大的孤独。
如果有可能,他或许能与额勒贺把酒相谈,就着人类和平的话题聊很久,却很难与这些士卒中的某人酣畅淋漓的交谈,是指‘交谈’,而不是他每天单方面的演讲。
——现代人的灵魂就是想得太多,婆婆妈妈的。
他心里这般自嘲了一句。
……
秦山湖又低声道:“打仗就是这样的,侯爷你不必想得太多了。”
“我知道,杀伐绝断嘛。”
“侯爷已足够杀伐绝断,末将想说的是,侯爷埋在心里的坎……”
王笑其实从未表露过任何低迷的神色,因此没想到秦山湖能这样说。
他转头看去,只见这大糙汉眼神中带着些关切……
秦家子弟个个粗豪,看起来大大咧咧,却没想到这秦老四竟还有这般细腻心思。
这倒让王笑稍吃了一惊。
——秦山湖,你是会绣花的张飞吗?
“说句不该说的,末将的大孙子也就比侯爷你小两岁。看着侯爷你这一路做的,末将担心侯爷受不住……”
王笑眉头一皱,手在秦山湖大肚子上就是一拍。
“你可闭嘴吧,我打算和你爹拜把子。孙子?以后叫我王叔叔。”
“哈哈……”
“噤声,快到宽奠堡了……”
~~
月光下,宽奠堡的轮廓在山崖下显现出来。
七十年前,楚朝于边地筑六堡,以扼守女真拓张的出口,一堡经管一段辽东长城,时人称其为‘八百里新疆’。
第548章 宽奠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