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按在刀上。
这一刻,他非常怀疑这几人就是楚寇。
——呵,这些楚寇当爷是傻的不成?一块信令在昭陵用过、闹出了那么大乱子,如今竟还敢再用。
这般想着,法特哈向下属使了个眼色,按在刀上的手又握紧了一些。
那面相油滑的汉子动作很慢……
终于,他将手缓缓拿了出来。
法特哈目光看去,却见他摊开手,手中赫然是一块……污垢。
接着,那面相油滑的汉子手指搓着那块污垢,一捏……
法特哈眉头一挑:“你他娘的……”
“哈哈,有些日子没搓了,痒得很,痒得很。”
法特哈大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却见几名正白旗丁当中一人连忙上前,低声赔笑道:“将军勿怪,勿怪,他就这个德性。”
法特哈转头看去,只见这是个畏手畏脚的中年人,脸上满是笑出来的褶皱,身上也没披甲,一身官袍,但看着品级很低。
“你又是谁?!”
“奴才邓景荣,三月前自拔来归,立了一点点小小的功劳,如今忝为我们大清朝刑部典薄。”
“哦?”法特哈上下打量了这邓景荣一眼,见他大小也是个汉官,便稍客气了些,道:“不许出城。”
邓景荣又赔笑了一下,却是从袖中掏了一枚信令,低声道:“奴才是范大人的人。”
法特哈目光一瞥,见果然是内院大学士范文程的信令,脸色便完全缓和下来。
“自己人啊。”如此感叹一声,他指了指那几个兵丁,问道:
第630章 抚近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