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不能去喝酒。”
“但我查到,任平以及六个将官当夜并未回营。”
牛老二的声音小了下来,嘟囔道:“又没规定不当值的时候不能宿在外面,一个月才出去一天,多看看这南京城咋了?”
裴民的声音还很客气,道:“是,诸位将军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某些事若管得太宽那就是朝廷太苛刻。但,当夜任平不是宿在春花楼,他是宿在泮池附近一座三进的大宅院里。
那宅院价值三千两银子,如今就是他的,包括其中的奴役、美婢三十余人。据我调查,那宅子是南京一个名叫徐保元的举人送给任平的。而这徐保元是钱谦益的门生,如今已逃往福建。”
“……”
站在外面的晁黑腚按着刀没动,他很想转头看看里面的任将军是什么反应。
但他还是挺着身子,一动不动。
其实那天出去喝酒,晁黑腚也去了,他是觉得往后天下平定,能与牛将官他们喝酒的日子就不多了。
那是他第一次到秦淮河畔,当时放眼看去,灯火通明的河道上画舫如云,那些穿着轻纱的美人挥舞着手中的香帕,连呼进鼻子里的气都是香的。
她们娇声娇气地唤他“英雄”,他当即就感到骨头都麻了,觉得这真是神仙才过的日子了。
再想想家中那个比男人还粗壮的婆娘……晁黑腚才知道什么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那天喝酒喝到最后,任平问他要不要留宿,他想了想还是跟着牛老二回去了。
晁黑腚没有忘记,他爹饿死的那一年,是他婆娘跟着他累死累活地种地,每天用她那难看的
第1064章 肃军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