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长眉头一皱,“什么怨言,叫来对面山上道观来与我说,我看他能有多大怨言。”
陈九唯恐天下不乱,附和道:“要是不敢,就先来与我说了,我要是承受不住怨言,再给师父说。”
师徒二人这双簧倒是唱的极好。
儒家圣人叹息一声,这师徒二人实在是不讲理,能咋办嘛?
且这陈九也确实没把那人打得太严重,都只是些皮外伤,用些草药温养,几天就好。
可能是红脸道人也觉得让儒家圣人这般难堪,有些不好,毕竟自己与儒家的交情还是有些,于是他便又道。
“打了人确实是我这弟子鲁莽了些,不过那小子说话也是真有问题,要是被我遇见,我都得动手打他,你们儒家也是,咋的啥样的人都收?”
红脸道人摇了摇头,似乎是对儒家不值,又道:“正好我这弟子守了这么久菜园子,也差不多了,明天就帮你们儒家去守那处书屋,当做赔礼道歉如何?”
陈九轻轻碰了红脸道人一下,“师父,那是药园子,不是菜园子。”
红脸道人皱眉,“不都差不多?”
陈九想了一下,点头道:“也是哈。”
儒家圣人这便只能点头同意,至少讨了个说法不是,而且那学生的言语确实有违儒家一直以来提倡的以仁为本,落在儒家之中,打不至于,罚肯定有。
这师徒二人便一起回了道观,红脸道人还一边走一边对陈九说教,“你打那小子还是不够狠,得下使力了,让他看起来伤得不重,实则难受死。”
陈九对红脸道人竖起大拇指,“原来您才是拳皇。”
七十二章 是挺伤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