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高,只是其家父在这天光州里有些名声,排行也不高,区区天光州十人中第七罢了。
所以平日他在这天光州里也算是横行无忌,所有大小宗门见了他,务必是礼数周到,就连这学宫也得派讲师前来招待,不敢怠慢。
这三个守门的,当真以为自己混在学宫之中,便能目中无人呢?
男子轻轻扇了两下,带动些许风雪,脸上皆是笑意,又说了一声,“学宫不仅礼数不周,看来还有些聋子。”
清癯老人看了他一眼,没管,继续看这两个臭棋篓子下棋,不时指点两人一句,说下这下这。
男子又收起折扇,轻轻敲手,等了一会儿,轻声开口道:“看来学宫这守门人,还是比不了我宗门内的那些灵犬,不如下次就送几只灵犬给学宫来守门吧,也算是些小礼物。”
陈九扭头看向那男子。
男子折扇打开,这次其上绣有的山岳微微泛光,他眯眼看向陈九,笑道:“看我之前,能否先跪下行个礼,不然我觉得多有冒犯。”
他又咧嘴笑了一声,折扇收起,指向陈九,一字一句道:“是你冒犯了我。”
男子平身最喜,就是逗弄这些小人物,掌控其情绪波动,最后将他的希望与尊严全都一丝不剩的全部掐灭。
这种事情,好玩极了。
陈九转头看向清癯老人,开口问道:“我能打他吗?要是出事了,就记在我们道观身上,不关学宫的事。”
清癯老人哼了一声,“尽管去打,算在老子兵家身上。”
陈九点头,手一撑地,猛然一踏,势若奔雷,朝着那男子头颅单手抓去。
第八十四章 我能打他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