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也不会一走就是几十年,难得自由了,想回去尽孝道,结果爹娘坟头草都长三丈高了,奶奶个腿的。”
陈九笑了笑,“没看出来,你其实人还挺好的。”
曹挟也笑道:“要是人好不好真能用看出来的话,那就好了。”
只是这怎么可能呢?
所以才说人心叵测啊。
两人行至一旬时,天际有飞剑划过,往北直行,转瞬不见。
曹挟感叹一声,“呐,剑修就是威风。”
这个“呐”是他的口癖,有时说有时不说,并无什么特殊意义。
陈九没有说话,他感觉前方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勾动他的心弦,有时他的眸子也会毫无预兆的跳起金光,忽大忽小。
曹挟见了,竖起大拇指,“牛逼呀。”
两人越向北走,这种感觉就越为强烈。
等着陈九杀了路边一头害人的妖祟后,他终于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了。
是降妖师。
前方有妖,他得去杀了它。
陈九眼中已经是金瞳了,他的血脉在颤动,渴望着一场蜕变,不只是“神人”,还有其它。
远古时代,降妖师并不叫降妖师,而是叫做吃妖人。
往后几日,他们经常会遇见修士,也是朝北而行。
两人行至河岸边时,会见到一些短小白布沿河飘荡,曹挟每看到这些白布,便会略微沉默,然后骂一声,“马拉巴子!”
陈九轻声问了原因。
曹挟愤愤道:“在这附近有不少城镇,尤其是乡野农村,极其重男轻女,家中只要一女,如
第九十七章 新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