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城中百姓,就算这战力达到准金丹的青衫客死了,在他们眼中也不过就是死了而已。
修士修行,几十数百年下来,看遍人情冷暖,往往就会走向两个极端。
一是越渐无情,只要不是我的事,那不管是什么事,都和我没关系。
二是越渐侠义,世间不平事,看见了不舒心,大多都要去管一管。
或许有修士本来侠义,后来无情,也有反例,每个人都不同,在世如何,谁都说不好。
每个人在每个阶段,都会改变,然后回头一看,又觉得曾经自己的想法显得那么幼稚。
每个人都会变。
包括陈九。
他站在岸边,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骨架像是要被打散,痛到极致。
咒怨向着城里踏步而来。
陈九再次迎去。
青衫客早已没了青衫,一袭血衣裹挟武运,连带着武运都被染得猩红。
他左手被彻底打断,耷拉在身旁,温热的粘稠鲜血从指尖不断滴落。
周围有些修士不忍直视,纷纷摇头,再这样打下去,青衫客必死无疑。
青衫客死后,他们也该走了。
每个人都是惜命的,也该惜命,现在仍留下的修士,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敬佩这战力达到准金丹,却还舍得守城送死的青衫客。
但敬佩归敬佩,要他们也冒着送死的风险去守城,那肯定不可能。
陈九被咒怨一拳打得砸入地面,他单手撑地,又踉跄起身,身子有些摇晃,金光似乎磨灭了些。
咒怨径直压来。
陈九
第一百章 武运金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