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自然要问。
陈九也摆手笑答道:“肯定和之前那把飞剑不一样啊。”
听到这个回答,紫金冠修士与身后几人都略微安心,觉得这陈九虽然棘手,但看来也并非不可战胜。
他们刚安心片刻,陈九又忽然接道:“那肯定得比刚才更猛啊!”
刚才一把飞剑,陈九不知是放了多少水,真要估个大概,那差不多就是一段淮水吧。
紫金冠修士听到陈九这句回答,脑袋里已经是被惊骇得嗡嗡作响,一时间没了动作言语。
陈九站在天幕,抬手一招,笑道。
“接剑。”
百把飞剑直指紫金冠修士,刹那汹涌而去,如一条飞剑河流!
紫金冠修士身后几人匆忙上前,与他一起抵御这百把飞剑。
飞剑只走了一个来回,几人身上便全是伤痕,衣襟破烂。
百把武运飞剑又重新悬挂在陈九身后。
修士几人如临大敌,神情凝重的看着这青衫客。
其中一位柳叶竖眉,花萝裙裳的女子朝陈九弯腰行礼道:“家主中土马六,请前辈饶过我等。”
陈九笑嘻嘻的看向他们,“我这个人很好讲话,你们一开始也没杀我的心思,所以我给你们活命的机会。”
他伸出两根手指,只说了一句话。
“挑一个人,接我两剑。”
紫金冠修士径直站出,手持“断江”,一言不发,只是朝着陈九打了个晚辈的问剑礼。
最初问剑是他,那么如今接剑,理应也该是他。
剑修如果连剑都不敢接了,那全身
第一百二十三章 花开的时候,是我在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