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样,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肩膀,其张口说道:“天富,陈慕道那笔债务差不多到期了吧?你准备如何个做法?那可是五千多两的银子,当日你就不该被人糊弄,又延期一个月。”
宋天富回答:“三叔,今天我去跟陈有鸟谈过,答应了他,又宽限了时日,年前还清即可。”
“什么?”
宋子寅一拍桌子:“天富,谁让你自作主张了?债务是家里的钱,不是你一个人的。”
上位的宋老爷子也皱了白眉:“天富,到底怎么回事?这个不像你的作风。”
宋天富干咳一声:“爷爷,三叔,稍安勿躁。我这样做,自有道理。”
伸手一掏,拿出两道镇宅平安符,然后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宋老爷子一愣,神情若有所思。
宋子寅冷哼一声:“天富,这都是对方的一面之词,你没亲眼见他画符。也许,这两道符都是他在崂山时买的。”
宋天富道:“不管如何,他拿得符箓出来,就是硬道理。”
宋子寅冷笑:“亏你行商多年,这点伎俩都识不破,这小子在崂山十年,花费钱财无数,买得些符箓防身,用光就没了。你真以为他在道场有人脉关系?如果真有,就不会被遣返回家。”
宋天富沉声道:“三叔所言,我也曾考虑过。但通过接触,我发现此子不同寻常,非池中物。”
宋子寅像听到个大笑话:“非池中物?你到底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这厮若有潜力和前途,为何做了弃子?作为陈有鸟的本家,陈氏宗族才看得清清楚楚。我听到消息,不用多久,在宗族大会上,
第十九章:担当关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