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戴罪立功”,岂不是给本来就畏敌如虎、擅长溃逃的明军树了个不好的榜样?
全弃辽西都没事儿,我败一仗,丢一城,应该也算不得什么吧?
所以,朱由校不想给某些人心存侥幸的理由。国法军纪,岂能儿戏?
除了熊廷弼,朱由校也曾有请孙承宗赴边的想法。但几经讨教试探,朱由校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办法,孙承宗的辽东战略不符合朱由校的分析判断。
所以,孙承宗与熊廷弼在战略上也定有分歧,弄到一块儿岂不是添乱,再来一场“经抚”不和的闹剧?
孙承宗作为文人,却拥有极为难得的对武将的包容与信任;算是东林党,又没有过分的党派之见。
尽管孙承宗没有熊廷弼的战略战术,也比不上卢象升的武功胆略,却无愧于明末名臣、民族英雄的赞誉。
所以,战略不同,朱由校也要重用。只不过,人尽其才,要把孙承宗用到别的地方。
“我大明岁入不过三四百万,若在辽西修筑堡垒步步推进,并屯兵驻扎,孙师以为需耗费几何?”
朱由校开始旁敲侧击,让孙承宗先知道家底,若是不能增加收入,咱玩儿不起堡垒推进战术。
孙承宗捋着胡须沉吟不语,半晌才不太确定地说道:“十余万人马是足够的,再加修城堡,造甲胄、器械、弓矢、炮石、渠答、卤楯之具,每年耗费怕是在一二百万上下。”
一二百万就烧了高香了,历史上的明朝兴许还能多支撑几年。
朱由校苦笑摇头,若是说出历史上辽西年耗费五六百万,怕是要把孙老师的眼珠子吓掉
第二十九章 与孙承宗的战略分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