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
捂着血流如注的脸,喀尔喇只剩下一只眼睛能看到景物,但还是垂死顽抗,挥刀先向马乘飞所骑的战马砍去。
“当”的一声,马乘飞借着马力,轻松地挡开了来刀,趁着喀尔喇被震得后退,马刀划了个弧线,狠狠地砍了下去。
喀尔喇视线模糊,举刀招架却挡了个空。一阵风声从耳旁掠过,马乘飞的战刀刀背狠狠地砸在他的的肩上。
喀尔喇长声惨叫着,骨头被砸碎,一头栽倒,痛得在泥水中翻滚哀嚎。
几个明军士兵迈步上前,抓着小辫子将喀尔喇架起拖走。有个士兵嫌他叫得难听,随手捞起一把泥沙,连揉带按塞进了他的嘴里。
阿敏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尽管枪声、喊杀声已经离得很远,但他知道,并未脱离险境。
明军为何选择此地阻击,正是看好了这里的地形地势。如果进攻时想从河滩地迂回,深一脚浅一脚走得慢腾腾,还不被当成活靶子射杀?
而明军侧翼放罢数百人,一是能形成侧击火力,其次则是防备建奴从河滩迂回。
阿敏虽然还在能否带着这数百人逃出生天而忧虑,但更多的还是悲哀和愤懑。
败了也就败了,但败得如此之惨。且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反败为胜的希望也不算大,这才是令人感到悲哀和无奈的。
嘴里泛起了一股咸腥,阿敏已经把嘴唇咬破,自己却还没有觉察。
前方出现了一个缓坡,应该是能够拐上大道,但阿敏却目光闪动,有些犹豫。
敌人是不是已经超越过去,在前方列阵以待?阿敏不敢确定,更不想再与敌人作战。
第一百七十九章 穷途末路(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