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奏大捷者十,边帅武功之盛,二百年来前所未有。
对于李成梁,毛文龙当然熟悉,据说他曾在李成梁军中任过小军官。
但苟真怀这么一问,毛文龙却知不简单,岂敢轻易作答?
沉吟了半晌,毛文龙约略猜出了所问的意思,开口说道:“宁远伯有大将才略,武功之盛,确实令人钦佩备至。”
苟真怀微抿嘴角,不置可否,知道毛文龙肯定还有后话。
果然,毛文龙语气一转,继续说道:“然宁远伯位望益隆,奢侈无度,甚至虚报战功,实为污点。”
苟真怀依旧没有插言,如果毛文龙只是这般认识,辽东边帅的人选倒是要向万岁建议谨慎考虑了。
毛文龙加重了语气,说道:“特别是宁远伯晚年,与老奴往来甚密,多加包庇。只要老奴示忠,即保奏给官,甚至‘弃地以饵之’。建奴之崛起,宁远伯难辞其疚。”
苟真怀微露笑意,颌首道:“毛帅既有此见识,想必不会重蹈覆辙。养寇自重,嘿嘿,与养虎为患何异?宁远伯年老昏聩,倚重老奴,据说很有倚建州之兵袭占朝鲜自立的野心。”
这——毛文龙心中骇然,没想到万岁对李成梁的评价如此恶劣。幸好自己说得没有大问题,否则……
苟真怀继续侃侃而谈,但对于毛文龙来说,却是警诫。
“宁远伯与戚大帅治兵不同,戚大帅以制度,宁远伯倚仗个人威望,对将士奖赏很厚,以荣华富贵激励之,却难持之长远。故其部将得富贵后多暮气难振,再无进取之心。”
“先前之战场健儿,先是怯战,后又掩败为功、杀良冒功,功
第三百一十七章 莫学李成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