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拦着不放,但是多少会让相然坐一坐冷板凳。
或许这才是他做局的理由,为了借势,他把相然托付出去,以后发达了再接走。
金乌心头一片透彻的同时,其实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
既然是他自己凭本事换的主家,至于心虚到这份上吗,简直像屠过兰疏影全家似的……
“还有那个球,做工那么差还好意思拿出来送礼,我看应该是他自己做的吧,难道是有什么寓意?”金乌八卦起来很有独特的见地——
“你们是不是搞过办公室恋情啊?那东西,是定情信物?”
兰疏影愣了好一会,办公室?恋情??
她,和相槐???
“……你很闲吗?”
得,开始赶人了。
也不知道是谁心虚。
金乌撇撇嘴。
“闲,我闲得要死,一边给兔崽子们开视野,一边给你做监控,还要找暴食种子,又得摸索那该死的破门开在哪儿……我怎么能不闲?我做梦都想像懒惰那样二十四小时忙着睡觉啊!”
兰疏影:“……”
金乌的反话一出来,她还真像个连骨头架子都要扔到锅里熬油的黑心资本家。
她稍微有点心软的时候,又听见:“你们真没什么别的关系?”
兰疏影皮笑肉不笑:“我仔细想了想,还真有。”
“嗯??你跟我说说呗,我想听……”
“那你继续想着吧。”
“……”
金乌哼哼唧唧一阵,再也没有动静传来了。
兰疏影放下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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