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在西蜀王都,才能够找到一部,也只是或许罢了。
吴不同忧虑道:“少爷,你初入后天大成,境界没有稳固,内力不够深厚,和这些人拼斗,需要十分小心。”
李晏笑道:“无妨,我有分寸。”微一沉吟,寻思:“这些人中,各有上乘武学傍身,家学渊源,若说有人暗中藏了一手,那是丝毫不足为奇。”
藏拙,是他的一个考虑。
这一干人等,毕竟不是散修,练一门拳法、剑法,那都千难万难,寻之不到,求之不得。他们只要有这个心思,自然就有上乘武学,递到手中,并且名师讲解,直至学会为止。
转念又想:“唔,藏拙嘛,谁都可能藏拙,这是说不准的事。不过除了一位行空和尚之外,其余人等既然都只是后天大成,待我内力恢复,臻至本来的后天圆满之境,那余人皆不足惧。唯有行空和尚,需要加倍小心,但也不是没有把握。”
想到此处,李晏又再翻看了一阵,方才回房,吞纳运功,尽早恢复修为,那这具身体就多一天适应时间。
吴不同将东西收拾好了,送到大堂。余人若想瞧上两眼,闲暇之时,那也可以取来观看,没人会说不行,只要别耽搁了正事,李鸿文、南宫柔也不是刻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