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意,将其送往最适合的师长身边生活学习,我,却不成……”
“父亲便是这世上最聪明智慧之人,有他为师,你又何怨之有?”胡尚皱着眉,却不曾擦干手上的血。
玉娘螓首微低,见林晨嘴角干涸的血迹,温和的一笑捻起袖子轻柔的擦拭了起来,“世人皆知我天分颇高,是父亲钦定的下任督国公,所以你们才会总觉得我是最幸福最得宠的吧。”
“我喜栽花,房中却全是文经史籍,琴棋书画。我爱游历,却一次次的在出门前,被叫回去熟读军略。”
玉娘手上动作着,可越是擦拭,血迹反而扩散的越大,此番却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的。
她却一直很有耐心,一刻也不曾停下。
“可否有一个人愿意多理会我半分……可曾有一个人能想起……我也只是个偶尔想要任性一次的女子……”
玉娘忽的停了手,垂下头,凄凉的夜风将她胸前的青丝微微吹散,飘落在林晨鼻梁间,轻轻扫动着……
“玉娘……”
胡尚见她这模样,眉间似乎也露出几分不忍,伸向那颤抖身影的手犹豫了半晌,还是收了回来。
“现在终于有了,这样的一个人,听我心意,容我任性,知我苦楚,温柔待我……可他……呜……现在就躺在这里,再也不能……再也不能再对我说一句话!啊……我要这天下太平又怎样!我要这江山安稳又如何!谁来乐时与我忧愁!谁在苦中予我欢笑!是你么,尚哥哥!天下江山,与我何干……与我何干呐……啊……”
玉娘仰起头,素面朝天,眼望皓月,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般哭喊着,询问着,本
第一六九章 玉娘的苦楚,何人能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