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之间,再怎么相互比较,毕竟也不是仇敌。
不过,从骆千帆刚才的话里话外,大舅妈似乎找到了新的“突破点”,一边吃瓜,一边旁敲侧击装作关心地问道:“帆帆,当记者不会真的又辛苦又不挣钱吧?一个月工资有多少?”
“大舅妈,说了都怕你笑话,上个月报社发到手工资,一共也就两三千块。”骆千帆说的是实话,去掉发给通讯员的稿费,骆千帆在报社拿的收入也就剩下这么点。
对于像骆千帆这样一个善于装逼、爱装逼的人,自降身价,取悦大舅妈,简直算得上自我牺牲、为家庭和谐做贡献。
大舅妈的腰板一下挺起来了,眉眼间流露出掩藏不住地笑意与不屑:“才这点钱啊,那你这高中、大学不是白上了?我们家大伟在厂里都能挣两三千块,而且自打初中毕业就开始挣钱了。”
“是吗大伟哥,我不如你啊!”骆千帆大方地抬举坐在远处的徐大伟。
徐大伟的性格像他爸爸,不像妈妈,是个老实人,他摆摆手:“不能光看眼前,你有学问,将来的发展一定比我强得多。”
大舅妈对儿子的老实不满意,补了一句:“你也有发展啊。明年当上领班,每个月还能再涨200块。”
如果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一家人还都其乐融融,大舅妈的虚荣心也能得到满足。只有徐美玲憋着气,她受够了娘家嫂子处处都要贬低自己儿子的行为。
我儿子处处抬着你们说话,难道你就看不出来吗?
不过巧了,此时门外闯进一个人来,进门问道:“那台宝马是这家的吗?挡住了路,我的播种机过不去,能不能挪一挪?
第0134章 无法低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