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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直到下午5点,骆千帆接到苏文静的电话:“骆老板,听出我是谁没有?”问出这句话来的以后,她咯咯咯地笑着,好像很亲切、很熟络。
骆千帆暗暗皱眉头,果然还是来了。
“是苏老师啊,你好,有事吗?”骆千帆的回应很有讲究。语气似乎余情未了,而他是受伤害、被欺骗的那一个。
“哟,听你的口气怎么这么生疏啊?”苏文静责备地口气问道,“我们见一面吧,我觉得你应该请我吃个饭!”
“为什么?”骆千帆问道。
“因为沃土培训要对你下手了……算了,电话里说不方便,见面详谈吧!”
“那行,就在你们报社附近的西餐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