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从这里去元城已经不远,即便去魏县,也不过是三四日路程,以现在的粮草,全部炒成干粮,是可以坚持走到魏县。
然而张郃只是皱紧眉头,摇摇头叹息道:“没那么简单的,那陈子归,可不是易与之辈呀。”
这亲卫也是河间张氏子,是张郃的从弟,跟着张郃从黄巾就开始打仗,倒有些说话的分量,不解问道:“此人真的有那么神吗?”
“你们还记得当初我领你们伪装成冀州叛乱的贼军,在武庙岭被那刘备军设伏吗?”
张郃目光露出一丝追忆,那是五年前的往事了,仿佛就在昨天。
诸多亲卫互相对视,说道:“记得。”
“后来我才知道,那次指挥那场战役的,便是那陈子归。”
张郃淡淡地道。
“居然是他?”
“那一战我们可输得惨。”
“现在也够惨的,被他追得上天入地。”
“算了,别说这些丧气话了。兄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周围较为亲近的几名亲卫议论纷纷,张郃的那名从弟不由担忧地询问。
现在前路被堵住,想绕路,张郃又说没那么简单,那摆在他们面前的,岂不是只有死战或者后退两条路了?
张郃沉默片刻,转身道:“回去。”
众人默默地跟着他离开。
日落夕阳,凌厉的朔风吹拂,遥远的山岗上,有人正在遥望着此端。
人定亥时初刻,夜空中一弯弦月被掩在乌云后,清凉的月光从云层边透出来,照亮一小块青白色的天穹,连乌沉沉的
第八十八章 拦个张郃折磨(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