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饮个痛快。”
“怎么大白日,竟在府中饮酒呀?”
张杨看到吕布桌子旁边好几个空酒坛,不由纳闷。
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也不至于这么喝啊。
“唉。”
吕布拉着他在席子上一起坐下,唉声叹气道:“还不是因前途未卜,忧虑难安。”
“哦?”
张杨不解道:“我等现依附于袁公,虽遭那刘玄德公孙伯圭寇略,然袁公也不一定就会败,缘何愁眉苦脸?”
吕布瞅了他一眼,又苦笑地摇摇头:“你不懂。”
“奉先不说,我又如何懂?”
张杨两手一摊,一脸费解地看着他。
吕布无奈,只能如实说道:“稚叔有所不知,那袁本初根本就没有好心接纳我之意,因忌惮我为文祖公义子,惧怕我夺冀州,对我时时提防,上次竟派人行刺于我。”
“什么?”
张杨大惊失色道:“还有此事?”
“千真万确。”
吕布咬牙切齿,愤恨道:“要不是我机警,察觉到不对,与亲卫换了帐篷,怕是早就被乱刀砍死了。”
张杨是一个极为讲义气的人,当初因为朋友高干请求,而冒着得罪公孙瓒的危险放中部鲜卑入关,现在又听到至交好友吕布险些被杀,当时就握紧拳头,暴怒道:“袁本初此贼,当真是可恶至极!”
“唉。”
吕布又叹了口气,举起酒杯满脸惆怅。
张杨一拳头砸在桌案上,怒声道:“奉先,此贼既然容不下你,为何不干脆反了他?你若举兵,我第一个响应
第二十二章 吕布的困境(4/8)